久违的岁末畅谈
岁末年终,腊月二十三小年,王新华老师参与新春送春联活动移驾到了县城,忙完了书写内容,明天继续,于是就在我家逗留一晚。 约上庙前潘洲兄,接王老来的律师严江柯,拿酒的拿酒,备菜的备菜。王老师也在厨房整出了两个菜,一冷一热。我再扒了只德州扒鸡,隔壁邻居煮汤剩下的小鲫鱼条。严律师带来绿瓶华阴老腔中档酒,潘兄买了凉菜和多半斤切好的猪头肉。 晚八点左右才人聚齐,腾出木头材质的桌子,菜也满,酒也满上。四人久违的相聚一场的心愿今日了了,话题很快就归到了严律师的坎坷历程来,偶尔话题又转到王老师身上。我和潘兄充当最佳的听众,偶尔插话呼应一下。 不知不觉就聊过了半夜十二点了,一瓶酒不多不少也喝干净了。菜还是剩下了些,他二位肚子吃过饭的。我给王老师事先吃了花面黑馒头,他只能吃半个,夹了些炒的鸡蛋辣子和榨菜丁。 话题先是对在南环路老庾店门口写对联发表了各自的看法。觉得效果不太好,群众多不到这边来,因为沿街都是饭馆,这些天大都没太有食客,购买年货的人流集中在正街和我家这条街道。再是很多部门都有义写春联的活动,群众已经养成白领的思维。老庾却想着多少挣点辛苦钱,钱虽不多,群众却不买账。结果,唱了几版戏,没见有听的,只有小店的小伙计门口瞭望瞅着。加上给咱组织内部人写不要钱,写的就没几个人:汪明利老师、王新华老师、老庾、还有一位是美协的一位老师。曹老和陈默老先生也见了面,就算是应了卯。 江柯赞助了200元买纸张,又先垫付了戏曲组的午餐费150。 话题就说到了江柯担当的精神,一下子勾起了江柯的种种过往的感喟。但好在收到了他女儿第三次考公务员,面试、比试均过关的好消息,当然这消息是他激情释放之后才告诉我们的。但也是因为这样的好消息让他放下了担心,精神为之大振,遇到知己就多说了自己好多的经历。 最后,潘洲兄就问他,这些出力不讨好的官司占他一年打的官司多少份额,他说也在十分之一只多不少。潘洲说那还差不多,比银行的坏账还略低一些。江柯也总结了一下自己,内心出于正义感,加上同情弱者,就没注意到弱者的可怜背后还暗藏着对律师职业的不尊重。今后再遇到一分钱不掏就来叫他出头的案子,他坚决果断拒绝,免得惹了一身麻烦。关键他接的都是跟实权部门甚至是公检法部门胡作为不作为的应诉个人合法权益被严重侵害的案子,而他多少对执法单位有清醒的判断,这些人还是忌惮法律的条款的。加上他长期担任过渭南法制报、阳光报法制版的记者,经见的大小领导身上也学到了如何相互掣肘的分寸艺术。 后期干脆用他考取的律师证,干起来了独立法人的律师事务所,承接了很多企业、乡镇政府甚至佛道庙观的法律服务工作。一年立案几十,调查取证难免跑远跑近,出庭应诉,写诉状忙的经常是昼夜颠倒。喝酒是免不了的应酬,饮酒也是解心焦。 帮百姓打官司,赔偿款里就有诉讼费,理应事前说话,钱到位就要兑现。因为是帮穷人,江柯给的代理费就本身不高,且前期为原告一系列材料的复印打印都是免费的。也因为代理的多是穷人和弱势群体,民间称其为“菩萨律师”。 当然也有将别人认为必败无疑的案子最终打赢了,得到了利益获得者的亲切酬谢和百姓的叫好之声的。那也是做这个职业的受人尊重的地方。 王老师其实也为可怜人出头露面不胜枚举,被乡民看作是一方“诸侯”,是老百姓信得过的“好参谋”。年轻时就爱调解邻里纠纷和解决夫妻矛盾,难缠的更是非他调节不可。比较有代表性的就是帮助一名杀人犯减轻了刑期,那人也是情不自已之下的泄愤之举,最终搞到了受害人亲属的谅解书。 民间很多的时候,不会寻法官去断案的。常常是找”歪人”,不是有那句俗话嘛,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冲的,冲的怕不要命的。打官司,往往是没关系就只能等着输,就算赢了,没办法执行也等于零。最终还是要请那些歪人去要账。就有黑社会组织就有一项固定业务:也叫做要账公司。 王老师就有很多帮人的事情上,寻了那些游手好闲却能杀能打的。西乡民风粗旷,远离城区,就好像民主的风尚吹不到那边去似的。 潘洲算是工人阶级一员,也听得有些好奇。当然相对于我这个城市知识分子,他在工厂里看到听到的自然也是较为复杂的社会结构和乱象。执法队伍曾经是叫嚣的一帮欺负群众的宵小之徒,见了比他有地位的自然就卑躬屈膝,而一旦整起小商贩来,那是一套又一套的。 我也听了他们讲的这些,总结一点就是:国民素质提高,任重道远去哪。 严律师和王老师职业不同但都有兼善天下的胸襟,虽说年龄上相差十七岁,但都在社会上扮演者匡扶社会正义替弱者出头露面的人格担当。都是令人敬佩的大写的人!潘洲兄虽说在工矿企业,亦对社会的公平正义很有眼光。加之经常出差海内外培训产品使用,游历了人间万象。可他就有很重的华山情结,收藏集中在华山符号的物品之上,犹对操作性相对具备条件的华山门票特别上心。经过了不懈努力,可算是收藏华山门票第一人,接受到文化媒体的采访和宣传。 他和一些朋友们将募捐到的衣物通过骑协的王会军大记者团队,不辞辛苦地送到偏远村庄的贫困户手中,真正传承了传统美德,济危扶困,义薄云天。 这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们需要这样的交谈,不觉然就畅聊过了子夜,想到明天还有任务,只得分别而去,再有时间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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